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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县机要局,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电传室。
苏云、向光明,以及“看门人”陈局长,三个人围着那台灰白色的西门子电传机,已经枯坐了近半个小时。
谁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唯一的声响,是老陈那只掉了漆的军用水壶里,茶叶在热水里舒展的微弱声音。
老陈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但时不时瞟向机器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一丝好奇。
他守了这台宝贝疙瘩五年,收发的都是加密的红头文件,像今天这样,等着接收来自商业信息,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向光明则显得有些焦灼。
他不像苏云那样气定神闲,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表。
对他而言,这台机器即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