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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片土地上,仿佛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钟摆。
一个在湘西的深山里,伴随着鸡鸣犬吠和袅袅炊烟,走得缓慢而沉重;另一个则在千里之外的香港中环,被咖啡因、美金和冰冷的数字驱动着,走得飞快。
而此刻,苏云的一道命令,就如同一根无形的游丝,第一次将这两个世界的钟摆,校准到了同一个疯狂的频率上。
维多利亚港的晨雾,带着一丝咸湿,贴在华人行大厦顶层冰冷的落地窗上,模糊了窗外那片钢铁森林的轮廓。
总裁助理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黄安妮()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蓝山咖啡,感觉杯中的苦涩,都压不住太阳穴传来的阵阵刺痛。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站了快十分钟了。
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