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郁金香花瓣。"荷兰空运来的新鲜切花。"苏砂的声音从承重柱后传来。她斜倚在重型机车上咬碎棒棒糖，工装裤膝盖处沾着可疑的暗红色，"每小时西万欧元的冷藏费，张主管可不像会享受这种浪漫的人。"秦羽用镊子夹起花瓣，露水顺着叶脉滴在袖口："你昨晚说要查停车场。""我在B2发现个有趣的装置。"苏砂突然抓住他手腕，虎口的疤痕蹭过脉搏，"带你看场魔术表演。"她掌心有枪茧的粗粝感，拽着他穿过通风管道时，发丝扫过他的喉结带着雪松香。废弃配电室里，苏砂踢开锈蚀的铁板。幽蓝冷光中，六台精密的培养舱正在运转，玻璃罩内盛开着妖异的黑色郁金香。花蕊处嵌着微型摄像头，随着他们的移动缓缓转动。"远程监控植物神经电流。"苏砂用军刀撬开花茎，芯片掉在掌心滋滋冒烟，"只要有人靠近机密区域，这些小家伙就会释放致幻孢子。"她突然凑近秦羽耳畔，"猜猜我在数据库查到什么？过去三个月，林小姐每周西下午都会来这层停车场。"秦羽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管道，呼吸间全是她唇间的薄荷味。监控屏突然亮起，画面里林月正站在某个昏暗的房间，指尖抚过墙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全是秦羽公司的高管。"游戏开始了，老板。"苏砂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枪械上膛声在逼仄的空间格外清晰，"你的白月光，在给郁金香浇水呢。"---顶楼总裁办公室，林月站在秦羽的私人保险柜前。密码盘泛着冷光，她颤抖着输入自己的生日——错误提示音响起时，泪水砸在金属柜门上。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她转身时撞翻案头相框，十七岁的秦羽和她在海边大笑的照片裂成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