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晨光正斜斜地切过林月瓷白的脖颈。她跪坐在落地窗前擦拭咖啡渍，米色针织衫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蝴蝶胎记——和记忆里十五岁那年的夏天一模一样。"我以为你会多睡会儿。"秦羽松了松领带，昨夜苏砂画的火焰图腾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灼烧感。林月仰头时发丝垂落，晨雾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水珠："你胃不好，宿醉后喝点小米粥最合适。"保温桶掀开的瞬间，槐花蜜的甜香混着陈皮气息漫出来。秦羽看着粥面上用枸杞拼成的小太阳，喉结滚动两下："你还记得。""你过敏住院那次，护士说只能吃流食。"林月用瓷勺轻轻搅动粥汤，琥珀色的眸子泛起涟漪，"我熬了三天，差点把房东家的砂锅烧穿。"秦羽握住勺柄的指尖突然发颤。那年林月父亲肝癌晚期，她每天要在医院和打工的便利店之间往返五趟，却依然雷打不动地给他送饭。记忆里的少女总带着消毒水与蜂王浆交织的气味，像株在暴雨中倔强绽放的铃兰。玻璃幕墙突然映出猩红的光，消防车鸣笛声由远及近。秦羽冲到窗边时，看见三辆警车正围住公司楼下的星巴克。穿深灰风衣的男人被押上警车，侧脸闪过时他认出是后勤部主管。"秦总！"小陈撞开门时眼镜歪在鼻梁上，"审计组在张主管车里发现现金和境外账户凭证，他承认在供电系统做手脚......"林月的瓷勺"当啷"掉进粥里。秦羽抓起西装外套，转身时瞥见她正用纸巾反复擦拭溅到胎记上的粥渍，指节用力到发白。---地下车库的阴冷裹着机油味扑面而来。秦羽扯开警戒线时，鉴证科的白炽灯正照亮那辆黑色丰田的后备箱——整整齐齐码着五十万美金，钞票缝隙里散落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