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禹澜的腰间,轻轻一扯,衣物便敞开了。他的手在禹澜的身上逡巡,所到之处引起一阵战栗。禹澜拼命蹬腿反抗,却无奈力量悬殊。就在这时,言久的手摸到了一个硬物。禹澜微微一愣,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可对方并未停下动作,手指继续向后探寻着。“啊……!!”禹澜瞳孔骤缩,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整个身子都酥软下来。言久的攻势逐渐猛烈,情欲相较理智己然占了上风,禹澜的面庞在他眼中幻化成昔日记忆里的容颜。像和谁赌气似的,一种要将身下人彻底制服的占有欲熊熊燃烧,想要把他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中……绝不允许有丝毫的大意和闪失。言久的动作越来越暴虐,像一头发了疯的饿狼,如何也无法餍足。“放开……我……”禹澜艰难地求饶起来,不禁蜷起纤细的腰身。光是指尖的挑逗,就让他痛苦难耐。禹澜柔软而陌生的声音蓦地将言久的理智唤醒,他停下动作,望着禹澜的眸子逐渐清明起来。禹澜的发丝像茂密的藤蔓般散在床褥上,额前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温润的脸颊潮红难退,泪痕斑驳。泛肿的红唇急促地吐息着,双眸空洞无神。“啧,无趣的东西。”言久被禹澜的眼泪惹得烦躁,他站起身,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只剩下凛冽的寒意。“还不快滚?!”言久拔高了声线。思绪回笼,禹澜吃力地坐起身,言久只是背对着他整理衣服。他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心下暗喜,此时不滚更待何时?怕言久临时反悔,禹澜胡乱穿好衣服就跑向门口,临走前匆匆回头看了他一眼。见禹澜逃得飞快,言久更加烦闷,踹了一脚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