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禹澜用头发丝都能想到接下来的剧情,在言久伸手要去撕扯他衣服的同时,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大喊起来:“不要!!”言久因为禹澜突然的出声愣了愣,察觉到一丝端倪,继而邪笑着钳住他的下巴:“不要?本王偏要。”“不行……不能这样,我不同意!”禹澜这下是破罐子破摔了,也不管言久是否看穿了他的性别,活命要紧。“哈哈哈哈!在这王府里,本王行事还需征得他人同意?你也是天真得很!”言久指尖轻抚过禹澜的唇瓣,调侃道,“不是喜欢扮哑巴么,这时候知道开口了?”言久的眸光逐渐犀利,似要看穿他的一切。“我……不过你这嗓音也算动听,不知待会儿会发出怎样诱人的声音呢?”言久的手滑向禹澜雪白的脖颈,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指尖好巧不巧停在他若隐若现的喉结处。禹澜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与其在和他云雨之时被揭穿,不如自己坦白来得体面一些。他咬咬牙,红着脸艰难挤出几个字:“我……我是男人。”这下总该吓萎了吧?禹澜胸有成竹。“哦?”言久闻言异常平静,他眉尾微挑,凤眼微眯,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是男是女,本王一验便知。”说罢,言久不给禹澜反应的机会,俯身噙住了他的唇。这个吻霸道而热烈,疯狂攫取着禹澜逐渐稀薄的氧气,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恶俗的展开啊!为什么此人会不按常理出牌?!“唔……”禹澜快要被折磨得窒息,搭在言久肩上的双手用力推拒起来。后者感受到禹澜的抗拒,松开嘴唇,添了几分恼意,首接将他的双手钳制在头顶,用刚才解下的腰带死死捆住。言久的手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