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琴听见我的声音,惊慌地回头。大王!我以为她要狡辩些什么,或者羞愧地认错。可我终究还是低估了她的恶心。只听她恶人先告状道:你竟然跟踪我大王,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了!难道我们夫妻这么多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她一声比一声更凌厉地控诉后,双眸中竟蓄起了眼泪。若非我被她亲手杀死一回,恐怕真的要以为是我有错在先了。黑曜挑了挑眉:何必与他废话你们白兔一族软弱无能,凭什么称王称霸他嗜血的目光扫过我和身后的几个亲卫。就凭你身后几个废物,能护住你的性命吗黑兔一族嗜杀好战的名声并非虚传。而黑曜更是其中翘楚。只见他持法器,便腾空而起,直冲我而来。身边的亲卫们亦迅速合成阵法,将我保护起来。眼见黑曜已经持鞭伤了其中一个亲卫。我厉声呵止道:兔族一向崇尚和平,你要为了一己私欲,当众大开杀戒吗黑曜不臣之心已久,但我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胆大妄为。只听他不屑道:和平不过你们弱者的冠冕堂皇。待我接手兔族,势必要将兔族发展强大。正我迟疑的这个呼吸间,黑曜已经出鞭伤了其中一个防守不严的亲卫。而后,双眼通红的他掠身而起,直击站在阵眼位置的亲卫。我带的随从不多,俱站出阵法保护我,更无力抽空反击黑曜。可白兔的阵法最擅防守,黑曜又是如何一瞬找出阵眼位置的阵眼的亲卫生生受了这一击,吐出一口血来,却仍然屹立不动。我沉声命令变阵。亲卫们迅速调整位置。而这一次,黑曜只是狐疑地打量法阵片刻。他发觉找不出阵眼后,恼羞成怒,试图用蛮力破阵。力气倒用了不少,阵法却一点无伤。我也想通了黑曜刚刚能破阵的窍门,不由诘问蕊琴:他的破阵之法是你教的方才被破解的阵法是我常用的守护阵,蕊琴自然也知道。她不以为意道:是我教的又如何你死后,我嫁给黑曜,仍然是王后。昔日温柔的解语花终于撕下伪装,变成了我陌生的模样。我喉间像有一根始终咽不下也吐不出来的刺一般,发出的声音也晦涩起来:你这千年来的温柔小意都是伪装的可你背叛我又有什么好处黑曜就会真的对你好吗黑曜显然不喜欢这样纠缠的戏码,直接掐住蕊琴的脖子:你们在废话什么快教我破这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