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我呼吸均匀后,蕊琴却蓦然坐起。感受到蕊琴冰冷的手搭在我颈间时,前世那犹如毒蛇缠绕般窒息的痛苦随之而来。我蓦然睁眼:你想干什么蕊琴被吓了一跳,讪讪笑道:方才有只蚊虫,我在为你驱赶呢。她的话我虽半分也不信,但还是重新躺下,装作沉睡的样子。不久,室内燃起一阵异香。我偷偷捏了个闭气决。蕊琴再三试探我的确沉睡后,悄然推开门。眼看她鬼鬼祟祟往丛林的方向去,我不动声色地带上几个近卫,跟了上去。寂静的夜幕里,蕊琴的声音格外清晰:曜哥哥,那傻子似乎起了怀疑之心了。只听她一声称呼,我便立即认出了他的奸夫是何人。黑曜,去年投入我族的黑兔首领。呵,起疑又如何待我取代他后,仍然让你当兔后。蕊琴的手已经攀上了黑曜的肩膀,语气亲昵:还是你这样的有雄性威风,依我看,比大王强多了。他算什么兔王听起来威风,其实不过是我掌心里的玩物罢了。黑曜却伸手拍掉蕊琴的手:听说你也这样倒贴过大王黑曜看向蕊琴的目光,没有爱意,反而充满了轻视,语气也甚是轻浮。但蕊琴却并未为此羞恼,竟然更加高兴。曜哥哥可是为我吃醋了他哪能和你比。随便骗骗他,他就死心塌地立我当王后了。黑曜意味深长道:谁不知大王对你一往情深,为你日日集晨露,练灵药,你难道没有半分感动蕊琴却嗤笑一声:噗,什么晨露灵药,不过是我戏弄他的手段。谁想给这种蠢货生孩子也只有他傻傻信了。虽已认清她的真面目,可心中却还是一阵阵刺痛。蕊琴是由我亲自点化成精。昔日她缠着我唤我恩公的懵懂模样还依稀在眼前。可谁曾想,爱到最后,她竟如此面目全非。只听蕊琴又说:说起来,咱们兔族本不是一夫一妻制,我找你也是情理之中。听到这,愤怒终于让我出言质问:所以,我对你的忠贞,在你眼中只是墨守规矩和不知变通吗既然如此,我明日再娶两位王后与你做姐妹,你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