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对它来说,是个威胁。”天林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忽然觉得这物件比以往更沉重了。他试探性地问:“它到底想要什么?难道是罗盘?”“不是东西。”林老爹摇了摇头,语气低沉,“是你。它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你父亲的术法传承在你血里,你对它来说,是活生生的养料。”天林浑身一颤,指尖冰凉。他紧咬牙关,刚想说话,却听到一阵诡异的声音从屋角传来。“嗒……嗒……嗒……”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天林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声音的来源,发现角落里的木床上,那昏迷的女子手指竟开始微微抽动。“她醒了?”天林走过去,试图查看,却被林老爹一把拦住。“别碰她!”林老爹压低声音呵斥,眼神戒备地盯着木床,“不对劲。”天林这才注意到,木床下的地板上竟隐隐泛起一层潮湿的水渍,那水渍蔓延到女子的手腕处,似乎是从她体内渗出来的。“这不是水……”林老爹蹲下身,伸手蘸了一点,放在鼻尖一嗅,脸色顿时大变,“是尸气!”尸气?天林心里“咯噔”一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却发现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嘴角的黑血己经流到了下巴,像是凝结了一层漆黑的薄膜。更诡异的是,她的双眼仍然紧闭,但嘴唇却在微微张开,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林老爹,她……”天林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她在说话,是东西来了。”林老爹打断了他,紧握猎枪的手微微颤抖,声音里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紧张,“伥鬼来了。”话音未落,屋外的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股寒风裹挟着沙土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