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成了气候,比普通黄皮子精还棘手,别出声。”黄鼠狼踱了几步,抬起头嗅了嗅空气,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像是尖锐的破布被撕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它的爪子慢慢地划过门板,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它闻到你带的东西了。”林老爹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天林手中的罗盘上,声音愈发沉重,“你父亲的东西怕是镇过这类畜生,它认出来了。”天林的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低声问:“我们怎么办?”林老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猎枪,微微调整了下呼吸。他的目光冷静得可怕,似乎己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外面的黄鼠狼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有所察觉。它退后几步,弓起身子,尾巴高高翘起,随即转身跃入黑暗之中。屋里一片寂静,天林却不敢放松。林老爹盯着门外良久,才松了口气:“跑了。不过,这事儿没完。”他转头看向天林,低声说道,“它盯上你了。”……黄鼠狼离开后的空气里仍弥漫着那种腐朽潮湿的气息,像是一场未结束的梦魇。林老爹重新扣上柴门,回到屋内,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他把猎枪放在桌上,蹲在炉边往火里加了几根柴,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阴影。“天林,你得赶紧离开这里。”他说,“这畜生盯上了你,今晚跑了,明晚肯定还会回来。而且,这次回来,怕是要带更多的东西。”“什么更多的东西?”天林下意识问,声音里藏不住的紧张。林老爹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你真以为黄皮子精是单枪匹马?它在山里修了几十年道,早就有一帮手下了。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