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他知道后有什么反应？”司寒顿了顿问。
苏墨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他啊，我想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到我的科室来报道了。“说完又是一阵轻笑。
光听苏墨这么说，司寒就知道云溪夜“疯了”。
“你有办法帮助她吗？她不会一直这样的吧？”夏凌雪不只是云溪夜的女人，她还是凌家的亲人。
比起云家，更不希望她有事的，应该是凌家吧。
说到这里，司寒的脑海里划过一张白皙的笑脸。
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但他还是不想让她难过。
她就应该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辣椒，怎么可以伤心难过呢？
“我能有什么办法，看病人的造化吧，或许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醒过来了，就算醒不过来，她也不会感受到痛苦，她会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个无忧无虑的人，这样也不错。”
苏墨虽然遗憾夏凌雪变成了这样，但他对她的变化并不感到难过。
因为对有一部分人来说，这样也是一种解脱吧。
苏墨以为司寒在担心云溪夜，“师兄在担心云溪夜会接受不了？要我说，那家伙那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就应该让他尝点苦头，苦尽才能甘来。”
“好吧，听你这么说，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司寒点了点头。
苏墨语调轻松地笑道：“是啊，放心吧师兄，一切有我，我的病人，我会负责到底。”
“对了师兄，把云溪夜的联系方式给我，下次有什么事我自己联系他，就不用你转达了。”挂电话前，苏墨又说了一句。
云溪夜已经在夏凌雪的病床前坐很久了。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夏凌雪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在他盯着她的这段时间里，夏凌雪也看过他几眼。
只不过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沉默半晌，云溪夜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压抑着什么。
夏凌雪听见声音，看了他一眼。
一眼过后，又去看别的了。
夏凌雪看的东西不多，比起东张西望，她发呆的时间比较多。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入得了她的眼。
那平静而又冷漠的样子，却像带刺的小白花，一下一下扎着云溪夜的心口。
泛起尖锐的疼。
“夏凌雪，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吗？”云溪夜不死心地继续说话。
他再一次成功吸引了夏凌雪的目光。
“看着我。”
云溪夜怕她看了一眼又要看别的地方，用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夏凌雪，你看着我。”
夏凌雪看着他，眼神平静极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还认识我吗？”云溪夜看着夏凌雪的眼睛问道。
夏凌雪却一点都不感兴趣似的，还是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云溪夜闭了闭眼，用力咬了咬牙。
再睁开眼，云溪夜的眼神冷酷非常。
他不敢用力地掰过夏凌雪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质问她：
“真的不认识了吗？你是不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夏凌雪你是不是又骗我？为什么你总骗我？骗我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