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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点燃。
“婚前抽的，结婚后戒了，家里人不喜欢烟味。”
老板笑了，“现在呢？”
我吐了一口烟，“快离婚了，恢复爱好。”
说完，我又叮嘱老板，“别告诉她们。”
“打草惊蛇可不好搞。”
老板压低声音，“不会。”
“我早看不惯你那个岳母了。”
“还有你那废物老婆，经常带着个男人来这里买避孕套。”
“以前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
“现在你既然做出了选择，索性摊开了讲。”
我看了看超市门口的摄像头。
“大哥，帮我个忙，下次她们再来你帮我盯一下”
老板爽快地点头。
从超市出来，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慢慢梳理自己的情绪。
哥们正好打来了电话。
“你死哪里去了？”
“结婚了就不联系了是吧？”
我吐了一口眼圈，把刚才听到的话和三年来受过的苦都倒了出来。
哥们气得差点砸坏了手机。
“你等着，我立马带人去弄死这一家子贱人！”
我连忙阻止，“洛凯，别冲动！见面再说。”
三个小时后，我见到了三年未见的哥们。
老家虽远，但三个小时的飞机也足够回一趟了。
我却被捆在这个牢笼里。
真是作茧自缚！
洛凯拍拍我的肩膀，“别怪自己。”
“错的是她们！”
“你老婆婚内出轨，很有可能会转移财产。”
“你岳母对你长达三年的精神虐待，属于家庭暴力的范畴。”
“现在抓紧时间收集证据，才能摆脱被动局面。”
洛凯是律师。
他在为我出谋划策。
还给我列了一个详细的反击计划。
我看着他列的计划表，心里有了底气。
回家后，我第一时间去冲了个澡。
把一身烟味洗刷干净。
衣服也扔进了洗衣机里清洗。
我要表现得比以前更乖巧，才不会让她们警惕。
一切如常。
岳母的生日宴终于结束了。
客厅里满地狼藉。
我主动打扫。
老婆有些惊讶，“今天这么贤惠？”
我咧嘴笑了笑，“我哪天不贤惠了？”
“是你和妈都把活儿抢着干完了我才闲着。”
岳母打量着我，眼中闪过轻蔑。
她和老婆吐槽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懂。
老婆和她叽叽咕咕地聊了起来。
我把她们的聊天用手机录了音。
然后发给刚刚找到的方言老师。
“老师，她们在说什么？”
老师沉默了几分钟，才把内容翻译出来。
“这一家子都不是人！”
“她们说你做家务不利索，是个废物。”
“说你长得难看，胖得像头猪，只知道吃！”
“还说要提高警惕防着你，抓紧时间转移财产。”
老师说完，出于同情，安慰了我几句。
又为我打抱不平，“我先教你频率最高的日常用语。”
“只要刻苦学三天，就基本能听出来她们说什么。”
“你听了三年的方言，有了基本语感，一点就通。”
我谢过老师。
请三天假，每天和老师学习十六个小时。
四十八小时后，我已经能听懂大量的方言词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