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却一脸惊恐地僵在原地,拼命掐她手臂。
“娘,你干什么!”
梁紫嫣顺势回头,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
孟淮安推开房门,面无表情走进来。
良久之后,视线才聚焦在梁紫嫣脸上。
“我为了维护你,差点杀了徽柔。”
“梁紫嫣,你就这样对我?”
梁紫嫣浑身抖如筛糠。
“小叔你你怎么来了?”
梁紫嫣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小叔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娘!”
她强撑起身体,将梁母推到自己身前。
“是我娘怕我被宋徽柔欺负,这才打错主意做了糊涂事。”
“我从头到尾都是不知情的,是我娘让那个马夫迷晕了我,强行和我有了孩子”
“我打掉了那个孩子,就是为了你,我不想骗你,我心里有你”
孟淮安一脚踢开梁紫嫣,如同踹开最肮脏的物件。
他捂住胸口,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想起去尼姑庵接我那天,我衣衫褴褛泡在冰河里洗衣服,手上满是冻疮;
想起青玉镇纸落下时,我指骨碎裂的闷响;
想起我被挂在城墙上,最后望向他时那破碎又绝望的眼神
“既然你一心想要和马奴重修旧好,那我成全你。”
孟淮安转身,招来心腹管家:
“把梁氏关进地窖,切掉她的胞宫,再找一百个马奴伺候她,日日不停!”
“徽柔曾经受过的苦,我要她百倍千倍受着!”
听到这些话,梁母吓得晕死过去,梁紫嫣膝行上前抱住孟淮安的腿。
“淮安,你明明爱的是我,如今你可以得到我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我会给你生孩子,伺候你,比宋徽柔好一千倍一万倍,求你放过我!”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孟淮安一巴掌扇倒在地。
孟淮安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凭你也配跟我谈爱?”
他扬起手,“告诉那帮马夫,谁折磨她最狠,我赏银百两!”
说完扭头就走,没有片刻犹豫。
“派出孟府所有护卫,全力搜寻夫人的踪迹!”
我跳下城墙那一刻,是决心赴死的。
只是预期的剧痛没有来临。
一道墨蓝色的影子探过来,坚实如铁的手臂凌空揽住我。
我跌进一个带着凛冽气息的怀抱。
“我来迟了,阿柔。”
“别怕,我带你回家。”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压抑着滔天怒火。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彻底失去力气,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躺在柔软的被褥上,空气里有清苦的药香。
转动眼珠打量四周。
这里陈设雅致,却不是孟家,也不是记忆里任何一个地方。
右手传来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但似乎被重新仔细包扎过,裹着干净的白布,固定在身侧。
身上的伤口也传来清凉的感觉,不再火烧火燎。
“醒了?”
床畔的人舀起一勺汤,在唇边轻轻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我嘴边。
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