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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审讯室里,带走我的警察重新介绍了自己和搭档:刑警队付明,张成。
队长付明先开口:“今天早上凌晨4点到6点,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突然亮起的灯光。
“从昨天下午,我就一直在市医院了,我朋友受伤住院,我来看她。”
张成问:“你哪个朋友?”
我犹豫了一下,这些年怕给路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很少向别人提起我们的关系。
但想到警方既然找到我,也一定能查到,还是坦诚地回答:“路晓。”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我立即解释:“我跟她确实谈过男女朋友,但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两位警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仿佛我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最终还是付队提问。
“你知道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吗?”
我点点头,声音无比沉痛:“知道,是因为路晓溺亡的事。”
我悲痛的情绪经过一夜的发酵,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不是我不想救她,是她求我的,她求我放她走。”
“没有了睿睿,这个世上就再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付队一双鹰隼般的眼盯着我,质疑道:“你说路晓死了?那你是谁?”
我不解:“我是程阳啊,路晓的前男友,我以为你们已经查清楚了。”
付队的眼中有震惊、有质疑、有探究。
然而不等他说话,旁边的张成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拍桌子,冲我喊:“别给我装疯卖傻,老实交代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