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一楼停了一下,碰上刚好去拿快递的秦兰。
秦兰进来的一瞬间,我就松开了秦洄的手。
在别人面前还好。
在秦兰面前,我总觉得我把她弟弟搞到手这件事有点尴尬。
好在秦洄只静静看我一眼,就和秦兰扯起了其他事。
我偶尔插一两句。
聊着聊着,秦兰将秦洄挤开,给我看手机上的八卦。
秦洄突然出声:“姐。”
“干嘛?”秦兰不耐烦。
秦洄:“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刚花了九块钱?”
秦兰莫名其妙:“什么九块钱?”
想到刚刚秦洄“不小心”掉下的小红本,我感觉有些不妙,正要打断——
秦洄已经掏出了结婚证。
借着电梯的灯光看了又看,完全吸引了秦兰的注意。
我捂住脸。
听到秦兰一声惊叫:“你们俩领证了?!”
“叮”一声,电梯停下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正手挽着手打算出门的秦家爸妈。
我们五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是温柔的谢妈妈问出声:“谁和谁领证了?”
一个小时后,秦伯父秦伯母押着秦洄上我爸妈家负荆请罪。
先是表达了秦洄先斩后奏的歉意。
然后由秦洄阐述了他情真意切的感情,并清点了家产甚至愿意和我做婚前协议。
在这个过程里他发誓,如果他对感情不忠,愿意净身出户下半辈子不举,狠狠内涵了付某。
我爸妈犹豫于他不够成熟满是少年气。
被秦兰连番美化成是科研人的纯真。
出于对秦家清正家风的信任,再加上秦洄也算他们从小看到大
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已经领证。
爸妈最后尊重我的意愿,和秦伯父秦伯母商量起了婚期。
我说不用。
我想旅游结婚。
倒不是对仪式已经产生心理阴影,只是觉得,尝试新的可能也未尝不可。
秦洄只说好。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从所里请出假,他答应了给前辈做半年的帮手。
我们出发的那天是个艳阳天。
秦洄说赶到目的地,日出肯定也很美。
我在副驾驶昏昏欲睡,感觉到他调高了车里的温度,又为我轻轻披上外套。
意识模糊间,似乎听到了他问我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从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