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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他妈的还敢说谎!”男人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你骗我说你是孤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从我这里骗走了两百多万!
现在居然还想谋杀亲姑妈,嫁给你表哥?你做的什么春秋大梦!”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本就混乱的场面彻底失控。
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将话筒和镜头对准了那对扭打在一起的男女。
“先生请问您和周婉兮小姐是什么关系?”
“她说她骗了您两百万,是真的吗?”
周婉兮的尖叫和男人的咒骂混杂在一起,成了一出无比讽刺的闹剧。
而周振言,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呆立在原地。
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个他维护了两年。
甚至不惜与我离婚也要保护的女人,露出了最丑陋不堪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我,缓缓开口。
“周振言。”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空洞地看着我。
我将另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妈当年摔下楼梯后,送入急诊室的第一份诊断报告。”
“上面写得很清楚,除了颅脑损伤,她的脚踝有二级烫伤。
胸口有明显外力推压导致的软组织挫伤。”
“这些,你在两年里,从来没有问过一句。”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份他从未正眼瞧过的报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体无完肤。
原来,真相早就摆在他面前。
只是他被猪油蒙了心,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选择了视而不见。
混乱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周老夫人晕倒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婆婆,不知何时已经歪倒在一旁,脸色青紫,呼吸微弱。
她被周婉兮的真面目气到,加上现场太过嘈杂,竟引发了急性心梗。
我心中一紧,立刻冲了过去。
“快!把她平放!解开衣领!通知急救中心,准备除颤仪和肾上腺素!”
我一边冷静地指挥着周围的护士,一边熟练地为婆婆进行心肺复苏。
记者们也顾不上采访了,纷纷让开一条生命通道。
周振言终于如梦初醒,他踉跄着扑过来,想要抓住婆婆的手,却被我一把推开。
“别碰她!你现在只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