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拓本，直接砸在他脸上。
“你转移国库资金养私兵的账本，还有你和鞑靼人割让燕云十六州的密约。”
“这些东西，我已经让人拓印了十万份，散到了大萧国每一个州府。”
他仰起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冲着我疯狂咆哮：
“朕就是天命之子！朕和他长着同一张脸！”
“凭什么你们沈家可以倾尽家财扶持萧景珩，却不能帮我！”
他双手疯狂捶打着地面，怨毒的狂喊：
“凭什么他能在皇宫里当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就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疯子，冷笑出声。
“你知道景珩在冷宫里吃不饱穿不暖，被人踩在脚底下欺辱了多少年吗？”
“可他就算吃着馊饭，也依然有一颗赤诚善良的心，从未想过出卖大雍百姓！”我弯下腰，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而你呢？我查过了，你被送到江南最富庶的商贾人家，从小锦衣玉食。”
“可你偏偏认贼作父，为了那点可笑的嫉妒心，杀兄夺位，卖国求荣！还虐杀了我的女儿！”
我抬脚将他踹翻在地。
“萧景桓，你别再脏了你哥哥的名字了，你不配。”
这句话彻底踩碎了萧景桓最后一点自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抓起地上的长剑，疯了一样朝我心口刺过来。
我站在原地，一支带着破风声的冷箭从城墙下方精准射来，直接贯穿了萧景桓握剑的右手。
萧景桓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城门外，无数支火把同时亮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被萧景桓打压流放的九王爷，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万装备精良的边关铁骑。
黑压压的大军兵临城下，将整座京城围得铁桶一般。
我走到萧景珩身侧，看着他一点点瘫软下去的双腿。
“你的天命，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