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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把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御案上的奏折。
“一座金矿?岳母莫不是在拿朕寻开心?”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未经打磨的狗头金,压在那些奏折上,推到他面前。
“只要前期投入足够的资金打造远洋商船。”
“配备火器,带回来的金沙,能让大雍国库翻上十倍。”
萧景珩一把抓起那块狗头金,在手里反复摩挲,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但他生性多疑,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叫来了心腹太监。
“去,把市舶司这三年的卷宗全部调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萧景珩接连派了三拨最精锐的暗探去沿海查访。
他根本不知道,沈家的情报网早就铺天盖地。
连他派出的暗探每天吃几碗饭、见了什么人,我都一清二楚。
暗探们看到的,是满载香料和异国珍宝的商船连夜靠岸,卸下成箱的货物。
是账房里堆积如山的进出项账本,和那些在码头酒馆里喝得烂醉的异国水手。
天衣无缝的假账,配上码头上刻意营造的繁华假象。
萧景珩彻底坐不住了。
他太需要钱了,他需要海量的真金白银,来稳固自己的帝位,来向鞑靼人投诚。
深夜,萧景珩把户部尚书叫进了御书房。
“把国库里所有的现银,全部拨出去买沈家的海贸国债。”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皇上三思啊,那是边关将士过冬的军饷和明年的赈灾银,动不得啊!”
萧景珩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拔出旁边的天子剑指着他的脖子。
“等金矿运回来,朕十倍补给国库!谁敢阻拦,杀无赦!”
为了彻底摆脱对沈家的依赖,独吞这座金矿的收益。
萧景珩不仅掏空了国库。
甚至暗中把已经送给鞑靼人名下的良田和庄子。
全部抵押给了沈家名下的地下钱庄。
所有的真金白银,全部换成了我发行的“海贸国债”纸质银票。
三个月后,京郊大营,朔风阵阵。
萧景珩穿着一身耀眼的金甲,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乌压压的十万私兵。
他一挥手,太监们抬着几十个大红木箱走上台,里面装满了崭新的大额银票。
“这是朕给你们的第一批收益赏赐!大雍的江山,全仰仗诸位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