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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我回到侯府,在密室里连夜召集了沈家十三行的大掌柜。
“传我的令,即刻起,收缩市面上的所有现银。”
“把粮仓里的粮食分批暗中运出京城,一粒米都不许留。”
“各地的银号从今日起,只进不出,制造银钱紧缺的假象。”
“我要大雍的经济命脉,在三个月内彻底瘫痪。”
大掌柜们磕头领命退下。
我看着夜色轻声道:
“萧景桓,既然你那么想要沈家的钱。”
“那我就让你学习一下,现代人的庞氏骗局。”
天亮后,我换上一身诰命朝服,递牌子进宫。
御书房里,那个男人坐在龙椅上。
他看着我,脸上摆出一副悲痛的神情。
“岳母回来了,心情好些了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虚伪的关切。
“朕知道岳母伤心过度,可沈家的商铺和金库不能一直群龙无首。”
“就按您之前说得,尽快交由内务府代为打理。”
“这些俗务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轻声应下,然后抬眼直视他那张和萧景珩一模一样的脸。
“皇上说得是,臣妇今日进宫,还有一事。”
萧景桓身体微微前倾,疑惑地盯着我。
“皇上不是一直在找拉布布吗?”
皇帝端着茶盏的手一抖,他瞬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哦,岳母快说!”
我看着他那张极力掩饰贪婪的脸,轻声开口。
“我找到了。”
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直视着萧景珩发红的眼睛。
“拉布布,是海外一座无主金矿的代号。是阿黎独自行商时发现的。”
“先帝在时,阿黎就派了船队出海一直探寻。”
“直到昨日,终于传回了确切的航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