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吃痛地往后退,却挣扎不开。上一世你害得我和渺渺生死相隔,这一世你必须补偿她。古巫族人的血最为纯净,渺渺给你磕头动了胎气,你便割腕取血来给她补胎吧。你听话,一个月后我便放你走。你不听话,那白狐也别活了。他不由分说地叫人绑住我,锁在他隔壁的客房。不仅一日三次割腕取血,还夜夜给我燃上不眠香,用链子把我拴在床尾看着他们苟且。男人动情地吻着身下的女人,一室旖旎。上一世洛景修只会在醉酒后碰我,像完成任务一样粗暴。原来他的温柔只会对苏渺渺展现。阿双,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我浑身一颤。每次办事时他嘴里呢喃的阿霜,让我以为他心里也许是有我的。渺渺为双,原来阿双是她的小名。原来只有喊着她的名字,他才能与我进行下去。眼泪无声流下,似乎在嘲笑我上一世的自作多情。我早就不爱洛景修了,可心脏却还是弥漫出细细碎碎的痛感。一个月过去,我已经奄奄一息。即使把身上仅剩的丹药尽数喂给了白狐。但它与我共感,这些天割腕的痛楚还是把它折磨的虚弱不堪。我抱着它跪在洛景修房前等了三天三夜。他才携着苏渺渺回来。一个月之期已到,解开锁链放我离开吧。洛景修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说到。你跪了这么久,就为了离开我我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决然。不然呢我已经成全了你和苏渺渺,你还想怎样洛景修心中蓦然腾生出一股烦闷。留在洛家不好吗虽然我没办法娶你为妻,但是看在你为渺渺保胎的份上,我也能保你衣食无忧。苏渺渺见此,心中警铃大响,她扬起乖巧的笑脸。姐姐一心想走,就让她离开吧。不过听说狐肉对怀孕的女子是大补,不如临走前给我尝一下吧,就当姐姐送我的告别礼物了,景修......他愣了一下,苏渺渺向旁边使了个眼色。佣人上手抢走我怀中的白狐。不!!它会死的,它陪了我十八年,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能这么狠心!苏渺渺抱着胳膊睥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难道我就不是姐姐的亲人吗我扑上去,抱住洛景修的皮鞋。它已经相当于我的半条命了......只要你放过它,让我割多少血我都愿意!我求求你了!这是我两世以来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求他,字字泣血。洛景修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指尖捏起泛白。算了......他刚开口,苏渺渺便扑进洛景修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说话真的太伤人了!我也是为了救景修,才想用狐肉来补胎。突然她捂住肚子,好痛!景修,救我......渺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白狐给我炖了!洛景修情急抱住滑落的苏渺渺,嘶声喊到。佣人抓住白狐的四肢,拿起刀具。刹那间,疼痛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无死角地刺入我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