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招手,佣人抱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定睛一看,这分明是与我共感的灵宠白狐。昔日围着我笑闹撒娇的小狐,此刻被打得浑身是伤。血水染红了皮毛,奄奄一息。我以为浑身痛感是前世的错觉,没想到是这两人偷偷虐待了它!它轻轻舔舐着我的手心,眼神满是痛苦,滑下了一滴泪。苏渺渺,你明知道我和它共感,才故意把它折磨成这样!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啊,欺负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动物算什么我哽咽着哭喊到。姐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指使它大半夜过来咬我,我被吓到,景修才把它从窗外扔了出去。白狐一贯温顺,绝不可能主动咬人。它身上的伤口分明是苏渺渺平时惯用的那条刺鞭勾出来的。霎时间我怒火中烧,直接冲昏了理智。扬起手狠狠地朝苏渺渺甩下去。一阵剧痛从手腕上传来,洛景修眼神凌厉地在半空中拽住了我的手。苏渺渺怯生生地躲去他身后。他用劲把我甩倒,踩住我的手腕。白狐一瞬间被痛得呜咽出声,我含泪看着它,想救却无法动弹。什么共感,你别在这神神叨叨,你就是想陷害渺渺!渺渺不计前嫌准备施法救它,你还想动手打她沈含霜,你真是毒如蛇蝎!只见苏渺渺凭空绘了一个符,打进一碗清水,粗暴地对着白狐嘴里灌进去。不过几分钟,它身上的伤口便悄然愈合。可我的身体分明没有感到任何舒缓。洛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脸色由阴转晴。父亲,渺渺才是真正的巫女,你就成全我们吧!洛景修明白他父亲的主意已经悄然转变,迫切喊道。洛父重重地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也不再管你们了,两家婚约作废。他扶起我。含霜,你受委屈了,洛景修这个孽子,就凭他今日对你的所作所为,我们两家的恩情从此一笔勾销。洛景修迫不及待地把合婚庚帖扔到火盆里,瞬间燃成灰烬。他见我毫无反应,冷哼一声提笔重新写了一份。上面赫然是他与苏渺渺二人的名字。苏渺渺羞涩地低下头,余光满含得意地扫向我。我抱起白狐,它已经气若悬丝。苏渺渺根本没有救它,只不过用了障眼法。让伤口肉眼看起来愈合了而已!苏渺渺是爸妈在法术斗场里捡回来的遗孤。母亲心善,不忍看她一人流落在外。在父亲的全力反对下,还是坚持把她接了回来。并一视同仁地把家族能力都传授给她。也许是血统的隔阂,她只学会了一些低级的障眼法术。更别说最核心的纸人替命了。洛景修,这辈子我不再出手,倒要看看苏渺渺如何帮你拿回这条命!苏渺渺捂住肚子,她面露痛苦地对着洛景修耳语了几句。站住,谁允许你走了他快步走过来,狠狠捏住我的下颌。沈含霜,你也重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