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就在这时,陆宴庭看到枕头下的一封信。他一眼认出这是虞乔的字迹。兴高采烈地打开,读完内容后却觉得天都塌了。原来虞乔知道他在跟沈安安苟且,而且将心心暗度陈仓!所以这几天,虞乔一直在看自己演戏,忍着刀割般的心痛看他欺瞒自己。陆宴庭第一次感受到恐慌。他疯狂摇头,嘴里喃喃道:「乔乔,你没死,你只是生我气,所以使的障眼法对不对」陆宴庭自我欺骗着。伤心自责半个多小时后,他再次吩咐陈助理。「安排人手,日夜搜查这片海域,不论花多大代价,活要见人,死......不能死,她必须得活着!」陆宴庭吼的大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虚张声势。温暖的夏天,他却冷到浑身发抖。八小时后,天色已黑。陆宴庭坐在饭桌前,碗里的肉一块没动。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一有消息提醒就立马激动地打开。却又很快失落地垂下头。如此不同寻常,引起了沈安安的注意。「阿庭,看你魂不守舍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是不是昨天给心心上户口,乔乔姐跟你闹了啊」「她也真是的,这种大事一家之主做决定就好,她这时候耍小女生脾气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不是在打你脸嘛......」沈安安没少给陆宴庭吹耳边风。但这次,陆宴庭罕见地推开了她的手。「乔乔被bangjia,现在掉进大海生死未卜,你能少说两句吗」沈安安眼睛里的兴奋挡都挡不住。却还故作担忧道:「劫匪不可能无缘无故bangjia乔乔姐,多半是她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他们,不然怎么就只绑她不绑别人呢」虞乔留下的那封信本就让陆宴庭的内心受到极大谴责。如今他对虞乔的保护欲破天荒地达到顶峰。根本容忍不了沈安安对她抹黑。于是他冷下声音吼道:「够了!如果不是乔乔发现你跟我的事,她又怎会出意外」「她如今生死一线,你竟还满脑子想着雌竞,真是让我感到失望!」沈安安瞬间红了眼眶,满是不可置信:「你吼我阿庭,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你竟然为了一个逼婚的女人吼我」换作之前,沈安安一掉眼泪,陆宴庭就心疼地不得了,恨不得把命给她。可现在,他却只觉得烦躁。饭碗一推,起身离开。「我对你只是感恩,或许有过喜欢,但我爱的人永远是虞乔,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沈安安眼底闪过一抹恶毒跟不甘。咬紧了牙,疯狂地在心里诅咒:「虞乔去死啊!最好葬生鱼腹,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海面上,陆氏雇来的数百个搜救人员,正头戴大灯,争分夺秒地展开地毯式搜查。潜艇嗡鸣,夜风呼啸。陆宴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亲自换上潜水服,一次又一次跳进冰冷的海水。直到冻得脸色发紫,手脚僵硬,昏死了过去被人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