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咬牙,艰难撑起身子。摔了一次又一次,浑身像被卡车碾过般的疼。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外面热闹的嬉笑声停止。我才终于跟狗一样爬上轮椅。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十指磨破,好不狼狈。这一刻,望着屋里昏黄的小灯很地上人形的血迹。我忽然为自己感到不值。后悔舍弃一切从国外来京市。更后悔爱上不该爱的人,将自己折腾得千疮百孔。那晚,在我回到病房后。陆宴庭发来消息:「乔乔,白天是你做的不对,咱妈又在气头上,这才惩罚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忍一忍就过去了。」「至于安安,医生说她受到了惊吓,现在一直在哭。」「我知道你身子不方便,亲自上门道歉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她毕竟对我有恩,思来想去,我决定把心心的户口迁进陆家,就当是补偿了。」看啊,他甚至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通知。我如他所愿,不吵不闹。平静地回复了一个字:「好」。第二天上午八点半。陆宴庭拍了张户口本的照片给我。「乔乔,如今我们也算是三口之家啦,心心的出现弥补了你失去孩子的遗憾,今后我们俩要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我盯着心心手腕上刻有长命百岁字样的金镯。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用沾满亲手儿子鲜血的手,托举私生女的未来。陆宴庭,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这一次,我没再回复他。直接将他的微信跟电话全都拉黑。第二天中午,陆宴庭将沈安安跟孩子哄睡后。下意识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却收到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尝试拨打号码,也一直无人接听。这让他蹙起眉头,隐约觉得不安。直到他来到医院,看见空荡荡的病床。这份不安陡然被放大。「陈助理,赶紧去查乔乔的下落!」陆宴庭来回踱步,右眼皮狂跳不止。但此时的他依旧信心满满。「乔乔爱我爱的要死,她舍不得离开我的。」然而,半小时后。陈助理打来电话,语气悲痛。「陆总,您节哀!」「夫人今早被一群黑衣人bangjia,面包车在山路失控,从百米悬崖掉进了大海......」「轰」的一声。陆宴庭只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他的第一反应是生气,对着电话那头大声怒吼:「你在说什么屁话」「说!是不是乔乔教你这样恐吓我的」「陆总,我哪儿敢骗您视频我已经发到了您的微信上,您一看便知。」陆宴庭立马挂断电话。颤抖着手点开了陈助发来的视频。两分钟后,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一般。面色惨白,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眼里涌现出巨大的悲伤,仿佛心脏被人活生生地捏碎,疼得他就连呼吸都在发抖。「不,不会的,乔乔不会死的......」「她那么爱我,一定不会舍得先抛下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