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国产车还能这么贵?”王晓静撇嘴。顾言面色却更苍白了:“真就这么贵。”他心中有些悲凉,他身边的人,竟然连这车的价值看不出,而江晚却如此护着那个男人。这就是差距。顾言开车走了,回到了公司,见到了他老子。顾父连忙问:“怎么样,解决了没有?”顾言松了一口气说:“许流年说不计较,他说他是商人,不会为了私人恩怨而破坏双方利益,还说会与你谈合作,到底是做大生意的,这格局不是我能比的。”顾父先点点头,随后便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他大声问道:“你说许流年不计较,并且还要跟我谈?”“是啊。”顾言点头。顾父一拍桌子道:“我可刚查了这些许先生,他表面上与人为善,但得罪过他的都没好下场,京城一个大少,被他设局两年半在国外除掉的,命都没了!”顾言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爸,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先不要乱走,就在公司,我会派人保护你,等我解决这件事情后再说。”顾父忙说。而就在这个时候,顾言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面就传来王晓静的哭声:“顾言,你快来呀,石皓出事了,我们被车撞了,石皓的右手都被压烂掉了!”“什么?”顾言厉声道:“谁干的,你们认识吗?”“不认识,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王晓静说。顾言说:“先送去医院吧。”他挂断电话,见顾父还在。顾父问:“怎么了?”顾言简单的说了下。顾父皱眉沉思片刻:“我派人保护你,去医院看看,当面问,说点好听的,那个石皓好忽悠,能用到。”没多久,顾言到了医院。而石皓的手术也结束了,顾言等到了天黑,才醒来。顾言立刻询问,而石皓在缓和了片刻后,瞪着眼睛说:“我拍了许流年的脸,用右手!”“嘶。”“这么狠吗?”顾言深吸一口气,然后就去跟他老子通话了。没多久,他又回来,跟石皓说了好一会。而此时的我,也总算是找到苏轻语了。她还挺难查的,废了一整天时间,我才知道她竟然住在城乡结合部。而且我去的时候,只有团团自己在家。她还记得我,就给我开了门。小女孩太可爱了,奶声奶气的叫叔叔,还给我洗水果。但我在吃苹果的时候,她馋的咽口水。足可见,这孩子平时吃水果都算奢侈了。我让保镖去买了水果和零食,然后打量着只有二十平米左右的小房子。很小,但很干净,可却依旧有腥臭味。因为左邻右舍,都是臭的。我去看了苏轻语的卧室,只有很小的一张床,她们娘俩谁。然后我还看到,她的床头有一串佛珠。我拿起佛珠,团团却立刻说:“叔叔,你不能动妈妈的东西,妈妈说除了团团,这是妈妈最宝贝的东西了。”最宝贝的东西?这是我十年前送给苏轻语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