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很认真的看了我一会说:“我能看出来,那女的对你有感情,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啊?”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说这些没意思了,她都有孩子了。”“有夫之妇你又不是没睡过,圈内人说你魏武遗风白说的?”江晚白了我一眼。“那都是意外,我并不知情。”我叹气。事实上,许多接近我的女人,我都没当回事。甚至有些女人,是她们丈夫默许了才接近我的,为的就是我从手指缝中漏出去点利润给他们。“不过她今天好像的确想护着我,而且我被打后,她还帮我打了石皓。”我搞不清楚,这苏轻语到底是怎么想的。“找人调查,或者是你亲口去问。”江晚将酒杯放在钢琴上说:“走了,你自己想想吧,我泡妞去了。”调查吗?算了吧。还是亲口去问问吧。我下定了决心后,便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隔天我醒来,是江晚来叫的。而且,顾言那一群人,也都来了。他们走到我面前,齐刷刷的就跪下了。顾言直接抽自己的巴掌说:“许先生,是我错了,求您别往心里去,您要是不解气,就惩罚我们吧。”我靠在沙发上,还有点迷糊,毕竟刚刚醒。江晚用湿毛巾帮我擦脸,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有事。我缓和了片刻,才看向了顾言他们说:“你们起来吧,昨晚的事情我不会计较。”作为商人,即便我想报复,我也不会说出来。有句话说的好,咬人的狗,是从来不叫的。整天咋咋呼呼的,从来都是没什么本事的。而真干大事的,是从来不会对敌对者透露意图的。“您真不计较?”顾言不可思议的问。毕竟他作为横行苏城的富二代,可都是睚眦必报的。我点点头说:“说了你们可能会不高兴,但事实正是你们不配与我为敌,你们走吧。”除了顾言,其他人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顾言却犹豫了片刻问:“那许先生,我们的合作?”“合作的事情,我和与你父亲谈,这也不是你能做主的。”我笑着说:“我是商人,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矛盾,就去做伤害双方利益的事情,不划算,所以你放心走吧。”顾言点点头,如临大赦,带着众人离开了。当门关上之后,我脸色变了。我看了江晚一眼说:“石皓用右手打了我巴掌。”“明白了。”江晚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说:“取熊掌,要右手。”我又说:“顾言家也该破产了。”江晚点点头:“这我亲自操盘,有方博配合,不是难事。”本就不是难事。我做生意,都是先与人为善。可如果谁敢拦路,那我就是最心狠手辣的。我又安排了一下工作后,这才离开会所,坐上了我的国产车。“还真是国产车?”王晓静躲在一个角落小声说。头上裹着绷带的石皓说:“大姐,这是红旗国礼,落地价八百多万,他这个肯定特殊改装过,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手的,要过政审,而且还有一定的社会贡献才有资格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