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夏枯草眉头越皱越紧。夏老婆子口中的王氏就是她这具身体的生母,在这个家可以说是任劳任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嗯,不对,还不如猪牛呢,猪起码能吃饱,牛还有休息的时候呢。“呜呜,娘,星姐儿一定看错了,小草都饿的下不来床了,怎么可能装神弄鬼啊。”王氏苦苦哀求,却没有换来对方的一丝怜悯。“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王氏的脸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夏枯草面色一沉,叹息一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她看清了外面的情况。夏老婆子张牙舞爪,对着王氏口吐芬芳,言语极尽侮辱,毫无疑问,这就是奔着逼人去死的节奏去的。夏老婆子的身后,一个容貌算得上清秀的少女嘴角带笑,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一幕。正是大房长女夏星星。对面西厢房的屋檐下,大房的人同样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二房则是早早回到房中,闭门不出了。正屋门口,夏老爷子又坐在那里抽他的空烟杆子了。一副无可奈何麻木不仁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之本性,夏枯草表示理解。看向生母王氏,她只是一个劲的解释,求饶,任由夏老婆子的巴掌落在脸上身上,毫不反抗。眼见夏老婆子越打越上头,夏枯草意念一动,一根土刺突兀的在老婆子脚底出现,贯穿了夏老婆子的脚掌。几乎是一瞬间,又迅速消失。“啊啊啊!”夏老婆子嘶哑难听的痛呼声突然响起,惊了众人一跳。“奶!”夏星星惊呼,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矛头就对准了王氏,“三婶,都怪你,皮糙肉厚的,看把奶的手都打疼了!”夏枯草:“……”老婆子:“……”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