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初代，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代。”“幻灵？那你能做什么？”“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听闻这话，项楚莫名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的嘴角也慢慢勾起了一个十分邪恶的弧度。“这件事情不可以。”项楚的笑容戛然而止，宛如一个面瘫患者。“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是的。你可以把我当做是你的心，你所思所想我都能看见且清楚的知道。”项楚脸上先是一阵尴尬。当他听到后半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人是一种极具私密性的物种，当一个人的内心被毫无保留的所看到时。根本而言，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佯装咳嗽了一声，然后转移了话题。“所以你现在在我大脑里是么。”“是的。我己经与你完成了共生契约，我会无条件为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条件呢？”月凝说过，月神系统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智能机械，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载体。更简单的来说，她也是一个人。既然是人，那么这个契约便就像是一份合同。而合同，任何一方都有权终止。“条件就是在我与你契约期之内，帮助我实现更加完整的进化。”“怎么做？”项楚也没有废话。既然她是月神族科技的结晶，而恰巧现在又被自己所使用，那么这便是他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的开局资源。要想活着，而且活得舒心。无论在什么地方，强大的自身永远是最大的依仗。刚刚那场战斗，让他见到这片大陆上人所能拥有的力量，他渴望这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