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皱起眉头,上手掐灭了我的烟,骂道:“不是早戒了吗。怀着孕还抽烟,要当妈的人了,做事永远没轻没重!”“贺睿朝,其实,孩子……”我刚准备开口,就被他打断了。失去孩子,我想在用烟来麻痹自己的痛觉,可现在还是痛到彻骨。他伸手递给我一个礼盒,上面贴着滑稽的蝴蝶结。“拿着吧!”贺睿朝语气生硬:“许莎说怕我们误会,特意让我选了礼物送给你。”我伸手把盒子接过来打开,是一条粗劣的手链,忍不住开口:“我看到你送许莎的项链了。”贺睿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最近发了论文,公司又拿了一些大项目,刚好生日,奖励她一下,下面的人才会更卖力。”呵,他的项目我记得有些筹备了好几年,许莎去年才进他的实验室,而实验室那些人原本就拿着优渥的待遇,贺睿朝这些话毫无说服力。“你送她的是宝诗丽。”我语气平静。贺睿朝脸色有些挂不住,语气强硬:“苏蓉,你什么时候这么虚荣了?还看牌子不牌子了?”贺睿朝继续说:“整天疑神疑鬼!我看你就是在家太闲了!爱要不要!”我把盒子扔到一旁,冷笑:“真让她费心了。”见我态度冷淡,贺睿朝有点生气:“苏蓉,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他伸手想要抱住我,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了过来。“我看日历上打了标记,明天是不是要产检,明天休息,我陪你去产检。”我没有这款香水。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喷香水。甜腻的栀子花的香气刺得我心里一痛。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怀抱。“出差这么多天,肯定很辛苦,你先休息吧。”我转身回了卧室。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贺睿朝很罕见地在厨房忙碌。我有点惊讶。他一边拿勺子搅拌着桂花甜粥,一边盛了一碗端给我。“怎么突然做早饭?”我问他。“不是说了,我今天休息,陪你。”贺睿朝坐下,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