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顾清年撕了离婚协议，疯了一样地推开房间的门。可家里一共就那么点空间，转个身的功夫，所有的地方他都找了个遍。哪里都没有我和亮亮。他满脸颓废的跌坐在地上，身体碰到一旁的衣柜。残破的柜门打开了一扇，露出里面的衣服。我和亮亮的衣服只占了很小一部分，即使是全部拿走，也空不出多少空间。里面的衣服都是我给顾清年买的。但顾清年却很少去穿。为什么呢顾清年忍不住这样反问自己，为什么小鱼给买的衣服自己却很少穿。大概是因为衣服质量太差，不符合他总裁的身份。可，顾清年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我和亮亮穿的衣服。几十块被洗的发白变薄的地摊货，我和亮亮却穿了一年又一年。顾清年眼眶倏地红了，喉咙里也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难受的厉害。顾清年再也忍受不了地给我打电话，得到的却只是忙音。我把他拉黑了。这个认知让顾清年更加难受。他站起身，去卫生间打算洗把脸。冰凉的水让他更加清醒，转头看见角落装着衣服的塑料盆和一个又小又矮的凳子。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直以来我都是坐在这样憋屈的凳子上，用冷冰冰的水洗衣服。顾清年在盆里放满水，颤抖着去洗那些衣服。手只是刚放进去，他就难受的哭了出来。夏天的水都有些凉，那冬天呢顾清年不敢再想，自虐一样地用力搓着衣服。衣服里露出的纸条，被水沾湿贴在衣服上。顾清年拿出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从被晕染的字迹里看到，那是一张借条。上个月，我没拿到多少提成。但家里的房租要交，亮亮的学费也不能再拖。我只好向老板写了欠条，借了五千块钱。加上工资，我才把这些费用交上。是沈念那些衣服的提成，才让我还上欠款。顾清年双眼通红的看着欠条，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原来小鱼在我身边，过得是这样的日子。顾清年懊恼着扇了自己一巴掌。结婚以来，顾清年几乎没有给过我什么钱。我不要，他就不给。顾清年总觉得我听话贤惠，什么都能搞定。可是事实上是，我窘迫拮据。却因为心疼他赚钱不易，什么都不说。顾清年浑身的血液逆行，站也站不稳了。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顾清年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到学校。他知道这个时间是亮亮上学的时间。他想等着我和亮亮出现，就过来认错。但是直到学校关门，我和亮亮都没出现。顾清年慌了，想打电话给亮亮班主任。找遍通讯录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亮亮班主任的手机号。顾清年来不及懊恼，连忙让门卫帮忙联系。班主任出来后，看到顾清年还有些懵。锦皓爸爸，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锦皓的班主任还在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