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烟袅袅间,老和尚的声音如同古井里落下的一枚铜钱:“你执念太深,难以轻放。”宋禧的指尖在杯沿划出一道湿痕,垂眼看着茶汤:“放不下,我就不放了。”但也不要了。“人各有天数。”老和尚的念珠轻轻转动,“自在即可。”禅房蓦然沉寂。瓷杯上的青花在阳光下明灭不定,恰似她心头浮动的往事。年少时,她随赵砚森来进香,虽不信神佛,却也学着旁人上香。那时她调皮好动,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回头已寻不到哥哥,却遇见了退任的老住持。老住持将她错认作寻常香客。“施主的掌纹”当时老住持端详她摊开的手掌,“思虑过重,易入迷障。”她心头猛地一颤,正要辩驳,却见老住持含笑摇头:“眼相无根,终是飘萍。”原来,早已有人看破她此生孤苦。后来。爆炸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