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似的,她赶紧加了一句:“我烧了你的棉衣,这身新的是赔给你的。赔给你的,谁也不能要回去。说到县太爷那,也是这话。”县太爷奏效了。满仓摸摸新棉衣,看看叶青青,确认真的给他了,这才放松下来。他抿着唇:不出力,不踏实。叶青青拉着他回到里屋。她知道,什么都不干,他心虚。哄道:“这样,你管着烧火,让屋里热乎乎的。”他问:要砍柴吗?趁着没下大雪,多囤一些。其实叶青青的空间里什么都有。不过,她暂时还不想跟满仓说空间的事。满仓有点呆,一根筋,很难跟他说明白。叶青青道:“哪天太阳好,再去。这两天阴冷,不去。”叶青青坐在床上缝衣裳,其实她不太会,只为打发时间,随便缝一缝,让满仓留着替换。满仓干事情很认真,隔一刻钟就去看看炉子。回来就坐在凳子上,看叶青青捏着针线的手。其实天还没那么冷,一般人家就是早上一炉火,下午一炉火。做饭,顺便取暖。可,满仓呆啊,他吃了饭可不能白吃,必须干活。说让他管着烧火,他从早烧到晚。给叶青青热得嘴都干巴了,燥得慌。棉袄都穿不住,半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