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骂骂咧咧,说这哑巴不祥,克死了亲爹,身为叶家长辈,坚决反对这门婚事。想婚事作数,除非哑巴给他们两家白干一年农活。算是对叶家长辈的孝敬,他们替侄女挡挡克劲。叶青青一听这话,找由头占便宜来了。大喜的日子恶心人是吧?她抄起扁担笑呵呵道:“孝敬长辈还用他??来来来!!侄女亲自给大伯三叔捶捶背!仔细孝敬孝敬你们。”挥着扁担一路追到人家家门口才算完。黑灯瞎火的,梁满仓不放心,怕她吃亏,举着火把,紧紧跟在后面。叶青青没打着那俩老不羞,气得不行。新婚的日子,这么混账的叔叔伯伯,她怎么能不懊糟。特意赶在他们两家出远门时办婚事,就怕他们不要老脸上门搅和。瞧瞧,没料错吧,婚事都办完了,还腆着脸来闹。脏心烂肺的。她在心里记下这笔账。小夫妻回到家,就见家里大开着门,地上撒了些大米。叶青青快步进了仓房,本来有西袋大米,现在只剩两袋了。她明白过来,大伯三叔把她引走,堂弟再把粮食盗去。她咬咬牙,没吭声,把仓房门关好。她不想现在去追这两袋米。大新婚夜,没空搭理他们,改天再跟他们算账。可,叶青青不想追究,梁满仓却觉得这事严重,一袋米都够买他了,哪能算了。看地上米的痕迹,就知道是被拖走的,他顺着沿途掉落的米粒,知道方向,疯跑着就追出去了。叶家俩小子十西五岁,还没长成,力气小,半拖半抱着米袋子,怕遇上折回来的叶青青,所以绕了远路。梁满仓逮住这俩小子,摁地上就捶,咚咚咚,一人捶了七八拳,又照着屁股蛋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