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凑近，呼吸扫过他滚动的喉结，"就像在蛋糕里藏了刀片，秦总打算怎么谢我？"警报器就在这时凄厉响起，红光扫过苏砂骤然冷下来的眉眼。走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老周撞开门时差点跌倒："供电系统二次崩溃！"苏砂己经冲到主控台前，扯开发绳咬在嘴里，长发如泼墨般散落肩头。秦羽看着她在六个屏幕间快速切换界面的样子，突然想起林月握着油画笔时微微颤抖的指尖——都是某种献祭般的专注。"给我接市政电网调度中心。"苏砂的声音像淬火的钢，耳钉随着动作不断闪烁，"准备物理隔离备用服务器，通知安保部搜查B2停车场。"当最后一块屏幕恢复湛蓝时，窗外己经泛起蟹壳青。苏砂瘫在转椅上转圈，棒棒糖的塑料棍在指间翻飞："三个肉包子，加豆浆。""什么？"秦羽扯松领带，这才发现衬衫后背早己被冷汗浸透。"庆功宴啊。"她忽然抬脚勾住他膝弯，力道大得惊人，"秦总不会要赖账吧？"便利店的白炽灯下，苏砂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话："他们在变压器装了微型燃烧弹，用的是军工级延时引信。"她在玻璃上呵气画了朵扭曲的花，"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秦羽盯着她沾着豆浆渍的唇角："为什么懂这些？""我父亲是消防员。"苏砂突然捏扁纸杯，液体溅在虎口的疤痕上，"十二年前化工厂爆炸，他冲进火场前给我买了最后根棒棒糖。"她掏出薄荷糖扔进嘴里，咬得咯吱作响，"后来我花了七年时间，学会怎么让那些放火的人自焚。"晨光穿透雾霭时，秦羽在停车场看见苏砂跨坐在重型机车上。她扯掉工牌随手一抛，金属夹子在垃圾桶边缘弹跳两下落进阴影里。"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