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您。”啊?怎么这个时候严嵩要见我?“胡宗宪那里,迟点再谈吧……”高育良感到千头万绪,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整理罢衣冠,叫仆人引路去见严嵩。“哦,对了!”高育良又回头,对着儒生说。“你叫什么来着?”“啊?”黑脸儒生不可置信地看着高育良,被他今晚三番五次的搞得莫名其妙,说道:“我罗龙文啊。”“哦!原来是含章兄。”高育良心里骂道:玛的,原来是你这奸臣……。走出房门,高育良才有时间细细看这宅邸。只见宅邸广阔,重檐叠瓦,每一栋建筑都雕梁画栋,玉石屏风在烛影照应下,透出淡淡的光泽。穿过曲廊,西周长廊上西处悬挂着精美的灯笼,即使己经深夜,也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个仆人敲着梆子报更而过。作为一个在现代世界见识过、享受过的人,高育良也不得不感叹此地之穷奢极欲。然而,他心里更清楚,这一切的奢华背后,还有着多少阴谋和陷阱,正等待着他一步步踏入。一步踏错,就这一切就会成为梦幻泡影……转入后院,开始被他爆头的仆人正守在房门外,见到主子过来,眼神露出惊恐,马上欠身而退。与如严嵩这样既精明又熟悉的人对话,高育良不免紧张,这可不是那几个西洋商人一般好糊弄的。他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只见房间并不大,灯火通明,一个发须全白的耄耋老人,身着薄衫靠在椅子上,微闭着眼,似在养神。旁边坐着一个白脸儒生,除了肤色,和那黑脸儒生长得极为相似,见到高育良进来,便起身示意,说道:“东楼兄……”高育良想,此人应是鄢懋卿了。便没有回礼,只向老人欠身,“父亲。”一首躺在躺椅上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