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苏萌和成宇都没有睡好。
苏萌陷入以前的回忆中，辗转反侧。
成宇则是一直回想月色里，苏萌轻轻抿唇的样子。他承认，他被那个小表情迷住了。
第二天，他一早就来了酒店，没去11楼，直接去了总经办的办公室。
他知道这个时间苏萌一定早就到了。
有些话，他想了一晚上，决定还是说出来。
办公室里有声音。
苏萌在和谁说话。
高宏这么早就到了？他怀疑。
“不好意思，昨天回去太晚了就没有给你回电话。”苏萌说。
“没关系，你出去玩儿了？”是郭黎明的声音。
成宇猛然想起演奏会上他的那个电话。
“我和……朋友出去了。”苏萌搪塞。
郭黎明并没有追根究底，他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我昨天问你的问题……”他他喜欢明确的答案，喜欢是非黑白，不喜欢不确定，不喜欢等待，“你有男朋友吗？我能追你吗？”
就连门外的成宇都能听出苏萌在犹豫。
“不好意思，”她最终开口，“我没有男朋友，但是我有喜欢的人。”
成宇不想再听，这是他们的**，转身离开。
“是小成总吗？”郭黎明着急地问。
成宇一怔，停下脚步，听到苏萌急切地回答，“不是，不是。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成总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绝对什么都没有！”
郭黎明仿佛松了一口气，“那是谁？”
没有谁。苏萌心里回答。她只是对郭黎明没有那种感觉。他们只能是同事，不可能再近一步。可是，她不想伤害他。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已经喜欢了很多年了。抱歉。”
成宇再没犹豫，从门前离开。
办公室里气氛很尴尬，苏萌明显有些不自然。
“你喜欢的人，也是我们酒店的人吗？”郭黎明不死心。
“不，他在新区那边工作，是公务员。”
“哦。我知道了。”郭黎明停顿了半晌，苦笑着说，“我昨晚上一直在等你的答案，没想到今天是这种结果。”
苏萌觉得遗憾，郭黎明是个好人，可是以后恐怕他们以后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郭黎明想赶紧离开，没想到苏萌却还有话要同他说。
“郭黎明，”苏萌叫住他问，“昨天你给我发信息说听说我和成总在谈恋爱，能告诉我你是听谁说的吗？”
她怀疑是来洁，因为来洁怀疑过，又和郭黎明是一个部门的人，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只是，苏萌仍确定地想听到郭黎明说出答案。
没想到郭黎明却断然拒绝，“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苏萌不明白。
她走近，眉目之间，全是不解。
郭黎明不忍心拒绝她，可又不能背叛朋友，犹豫再三，无奈地说，“给你个提示吧，是小成总信任的人说的。所以，我也才会当真，才会情急之下直接问你。不然……”
不然，他不会这么仓促地问她，不会这么着急地表露心意，把自己和苏萌都逼入绝境。郭黎明暗想。
小成总信任的人。电光石火。
苏萌明白了，她皱眉，大堂副理，李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