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下看到了零散几株通体黑绿的草叶,正是墨绿草。正当他准备采摘时,看到墨绿草附近有几处血迹,他拿着火信子抬头照去,一双黑色的眼睛正警惕的盯着他。顺着火光看清之后,发现是一个女孩,约莫十二三岁左右,虽然此刻脸上还带着血迹,但也难掩其清丽之姿。此时女孩手握一柄蓝色长剑,也是一副疲劳的模样,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一始终盯着他。少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问,他知道在这阳极森林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他在女孩惊愕的目光中,将她背到了背上,将那柄蓝色的剑当拐杖拄着,将草药篮子挂在剑柄上,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女孩在他背上,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呼吸由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最后竟在少年的背上睡了过去。出了森林,少年沿着山路,迎着月光,来到了一个村庄的药铺,这里便是他的家。他将女孩放在床榻上,接来温水,轻轻替她擦拭脸上血迹,又找来他自己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头。随后替女孩把了脉后,确认一切正常,只是太过疲劳睡着了才放心离开。他将草药熬煮之后便也昏昏睡去,今日,他也实在太累了。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口古朴大钟悬立于空,大钟之下万籁俱静,仿佛将整个天地都镇压着。骤然间,古钟震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如同野兽咆哮般,响彻天地。少年也从梦中惊醒,那一声钟响,仿佛灵魂都被震荡,十分真实,头痛欲裂。少年轻抚着太阳穴,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小衍子,你醒了?”一个年迈的声音从院中传来,还伴着几声咳嗽。“老方头,你是不是嫌活得太久了,不在床上躺着,出来做什么。”少年虽然嘴上斥责,眉宇间却尽显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