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孤独孑然的自己？我不得而知。这个点正在进行海豚表演，全水族馆的游客大多都挤到海豚馆看演出去了，空调的冷气从隐蔽的角落丝丝缕缕涌出来，我走在落针可闻的水族馆大厅里，听着自己空洞的脚步声从不知名的冷空气里传来。隔着两三个走廊，我远远看见了会长的背影，不知名的光源将水幕投影在地板上淡蓝色的暗纹起起伏伏。他一贯背着的包斜靠的丢在桌边，桌面上清清爽爽，正中央放了一杯橙汁，被喝了三分之一。巨大的白鲸阴影从下方升起，影子投射在他身上，扇形胸鳍微微隆起，庞大的身躯在水中优雅翻滚，它停在了中央，注意到那个平平无奇座位上并不寻常的人。楚子航转过头去，隔着巨大的玻璃幕墙和白鲸对视，它歪了歪头，发出类似猫咪撒娇的呼噜声，甩着尾巴凑到楚子航身边问好。可他们注定无法靠近。因为他们之间隔着横在世界中央的屏障，那堵巨大的玻璃幕墙，在这一方天地间永不垮塌。“会长。”我定了定神，忽略冷到掉渣的空气，给自己打气，这是公事公办。我把包里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楚子航伸手把橙汁推到一边，他接过文件，轻声道了句谢，也不怪罪我破坏了他难得的假期，熟练的翻动文件，在千篇一律的地方签上一个个名字。“抱歉，我忘记假期结束的流程了。”他最后抬起头，笔盖清脆地盖上，将文件推回给我。“麻烦你跑这一趟。”我连忙接过，点头说没事。西周的空气安静下来，白鲸游戈，水声清冷而悠长，不疾不徐。巨大的阴影慢慢退却，他隐藏在阴翳中的脸也亮起来，我面对面看着面前古井无波的楚子航，漆黑的美瞳背后藏着炙热的黄金瞳，就像瘦削的身体里流淌着岩浆。我心里唏嘘，望着他没有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