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德仁手一哆嗦。
周建国更是心中惊骇，本来猜测宁北是参与者，不然孙正提这茬事干啥。
就算这样，对于这般年纪的年轻人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以及能力的证明。
可谁也没敢猜测，这片论学术期刊出自宁北之手。
这么年轻，他哪来这么妖孽的逆天知识！
李德仁暴怒：“这不可能，阎老咋会窃取别人的成果！”
“我授可的，不算窃取！”宁北平静提了句。
李德仁咄咄逼问：“那你告诉我，这片期刊里面说的是什么？”
“反重力工业化！”宁北瞥去。
周建国果断开口：“这篇期刊已经发表过三年，你知道名字也不奇怪。”
“你在质问我？”
宁北背负双手，眼神透着冷色。
北境霸王不是谁都可以质疑的，最起码眼前这群老头，没有这个资格！
孙正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前：“争个啥，让老师给你们说！”
随着电话拨出后，好一会才有人接通。
苍老声音传来：“小孙！”
“老师，没打搅到您吧？”孙正寒暄客气一句。
苍老声音朗笑：“我还没这么金贵，直接说，啥事找我！”
“您还记得三年前那篇反重力学说吗？”孙正小声问。
阎老声音凝重：“这件事不是你该打听的！”
“不是，宁先生就在我身边，答应做我汴大的院长，履历有些不好填！”孙正赶忙说出他的目的。
阎老诧异不已：“他去你们汴大了？”
“嗯！”孙正回了声。
结果阎老沉吟片刻：“院长级有些低了，配不上他，小孙，这样吧，你退了吧，把校长位置让出来，以他的能力，做你汴大校长绰绰有余！”
孙正：“……”
李德仁等教授，全部都懵了。
接下来不用孙正去问，大家都知道了答案，这篇学术期刊，绝对出自宁北之手。
这般年纪，恐怖如斯！
孙正脸都绿了，早知道就不打电话了。
结果弄得他现在，尴尬的都想去死。
宁北牵着苏清荷冰凉柔荑，转身出门，留下一句话：“我时间有限，就不陪诸位闲聊！”
“宁先生等等，我也有这个！”
李德仁回过神，从兜里拿出一块透明六菱形石头。
又是一枚灵石！
周建国等人回过神，全部拿出一块灵石。
宁北都愣住了，在现代社会，灵性资源极度匮乏，近乎绝迹的状态下，这些老头咋人手一块灵石。
这是组团来逗他呢！
李德仁赶忙说：“我这里有五六块的，十年前陈老头带人去汴山考察，从山里捡回来的，以为是钻石，结果回来一化验成分不对，就每人送我们几块！”
“对对，我这里也有！”周建国热情塞到宁北手里。
这群老头相比入门的轻视，现在热情的过分。
他们压根不明白，灵石是什么。
但化验不出成分的石头，搁在他们手里，蛋用没有，还不如送给宁北呢。
宁北追问：“在汴山什么地方发现的？”
“这得问老陈！”李德仁说着。
宁北请问：“陈教授在哪？”
“土地里……”李德仁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