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客厅,二弟来了他睡,现在我搬到卧室里住,床头自然放着琼瑶的书,看了一眼不愿意看了。三十多岁了,己经再也没有对爱情的渴望了。只有对生活的渴望。中午午休的时候,弟弟今天放寒假,我去学校接他回家。等我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己经蹲在学校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了。二弟!我喊他,他站起身来。姐你怎么才来啊?我姐夫呢?我都饿了。我说才下班。饿了吧!赶紧把行李放车上,走。就这么走啊,我姐夫去哪儿了,走着多费劲啊。一会我把行李托回家,你吃完饭就自己坐车回家吧。听话别乱跑。不!我不回家我不回家。他不情愿的站在那不走了。我说你这孩子。老在姐姐家住啥,回家帮咱爸咱妈干点活。家里十多亩地的苞米还没打呢,你不回去伸手干啊。我现在也没空回去了,这个家就指望你了。他撅着他那可爱的嘴巴,好了好了,我哄着他。走姐带你去下馆子,走!弟弟今年十七岁,这几年特别能吃,半个月没见又长差不多一厘米。伙食费从原来的二百多涨成了三百。一顿吃一盆饭,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个子己经远远超过我。瘦瘦的但很精神,是篮球队的骨干。别人都说小时候他跟我很像,屯子里都跟他叫二丫。白白净净粉扑扑的脸,又不爱说话,跟个大姑娘一样。二弟驴肉火烧怎么样?我知道他爱吃饺子。行啊!他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