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温晓棠不知对她说了几句什么，让她脸上平添了几分笑意。
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季行舟头一次看见鹿菁发自真心的笑容。
他直直地望着两人相邀着走进了房间里，门声关合。
一切归于宁静的暮色。
季行舟望着房间的落地窗，明明没有人，他还是看了许久。
另一边，房间里。
温晓棠跟鹿菁说起了今天新接的案子，刚说到一半，她又想起了今天遇见了的季行舟，语气莫名顿了一下。
“怎么了？”鹿菁察觉出了她的异样。
温晓棠叹了口气：“今天季行舟来找过我。”
鹿菁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温晓棠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茉然，你现在就尽量别出去走动了，我怕到时候季行舟又找上你。”
鹿菁嗯了一声，她这才回身继续工作。
这时，桌边的手机弹出了一条陌生的消息：“温小姐，有时间出来聊聊吗？”
鹿菁垂眸，看着下面的落笔——唐倩。
随着夜色渐深，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也凝聚成了一片星河。
鹿菁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踩着满地白雪来到丽江湾附近的茶馆应约。
她刚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唐倩。
鹿菁敛眸，走去坐在了女人的对面：“有什么事？”
唐倩递来一杯清茶，声音不疾不徐：“温小姐，你有没有从煜珩口中听说过他以前的事情？”
鹿菁没说话。
除了游戏，季行舟从来没有聊过关于自己的事情。
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相同的，他也从不想了解自己的事情。
“煜珩以前是个做事很冲动的人，建立战队后，从没有考虑过战队该怎样在电竞圈生存下去，该怎么去运行，他对这些一窍不通，一直都是我来料理的这一切。”
鹿菁眼神带过一抹情绪，听着唐倩自顾自地说着。
“当初战队人手不够，凭煜珩一个人，也带不动团队成绩，在成立战队的第五个月就差点解散。”
说到这里，她抬眸对上鹿菁的目光：“你知道为什么战队会运营到现在吗？”
鹿菁不由得握紧了手中温热的茶杯。
唐倩轻挽过耳边的碎发：“是我的前夫，投资的战队。”
“这就是我当初嫁给我前夫的理由，为了战队能够继续下去，也是为了帮助煜珩实现他的电竞梦。”
鹿菁眼底闪过诧异，怎么没料到当初唐倩离开的理由，会是因为这个。
她不由得回答起，唐倩口中所说的季行舟对她的亏欠。
原来欠她的，不止是陪他的那段感情，还有更多……
唐倩将鹿菁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算计的笑一闪而过。
她放下茶杯，从容的语气多了份警告：“换句话说，没有我，煜珩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所以我希望你明白，他欠我太多了，所以他根本不会跟你在一起。”
听着这话，鹿菁心上的酸涩感怎么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