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松开了萧宝宝的手，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楚霁身上。他来了。她松了口气，屈膝行礼：“皇上。”萧宝宝面露喜色，快步走到楚霁身边：“渊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楚霁纵林的由着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一开口虽然是教训的话，语气却十分轻缓：“这是宫里，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不许胡闹。”萧宝宝一吐舌头：“好嘛好嘛，皇上。”她后退一步，煞有介事的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可这礼却只行到一半就被楚霁抓着胳膊拉了起来：“在朕面前，不必多礼。”萧宝宝高兴起来，却不过一瞬，脸就拉了下去，扭开头不肯再理会楚霁。楚霁失笑，好声好气哄她：“这又是怎么了？”萧宝宝看了一眼姜昭：“还不是你的人，当众给我没脸。哦？”楚霁脸上浅淡的笑慢慢散了，目光落在了姜昭身上，自她肿胀的脸颊上一闪而过，眼神微微一凝，却又一次笑了起来：“她怎么得罪你了？”萧宝宝大约也是心虚，哼哼唧唧不肯开口。皇帝便看向姜昭：“你说。”姜昭没有抬头，声音清晰平稳：“娘娘初入宫，大约不知道乾元宫中人不必跪拜后妃，故而见奴婢只行屈膝礼，便生气了。”楚霁看向萧宝宝：“是这样吗？”萧宝宝当年亲眼瞧见他如何爱护姜昭，唯恐他为此生气，再次抱住了他的胳膊：“她如今不过是个宫婢，我让她跪一跪有什么不可以？”四下寂静，楚霁迟迟没开口。萧宝宝的心不自觉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却不等看见人，耳边就响起一声轻笑：“这点小事也值得生气？”他目光一扫姜昭：“你想让她跪，让她跪就是。”姜昭一僵，刚才挨了巴掌的脸忽然热辣辣的疼起来，疼得她一时竟没能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