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现在再做后宫之主才能做的事情，她怕不是要和这四位主子结成死仇。她头皮发麻：“皇上，封妃旨意发下后，各府都是派了教养嬷嬷过去的，主子们蕙质兰心，应当不必……朕的话，你听不懂？”楚霁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虽然声音听着仍旧是温和的，可姜昭知道如果自己再拒绝，他一定会翻脸。她无可奈何，只能叹了口气答应下来：“是，奴婢这就去。”话音不等落下，楚霁已经转身走了，头都没回一下。姜昭揉着发疼的脑袋在椅子上坐下来，盯着那本宫规叹气，消失了一早晨的小宫女秀秀偷偷摸摸跑进来，一见姜昭起来了，登时吓得一僵。姜昭皱起眉头：“做什么去了？早晨为何没喊我？”小丫头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是正殿那边在找东西，奴婢就被喊过去帮忙了。”姜昭的眉头仍旧皱着：“你是我的人，正殿的人使唤你做什么？”秀秀连忙跪下了：“姑姑，奴婢可没撒谎，是皇上说要找从宫外带回来的玉玲珑赏给悦妃娘娘，又不知道放在了哪里，便喊了奴婢过去帮着一起找。”姜昭愣住：“你说找什么？玉玲珑……听说是一个玉雕的小球，十分神奇，冬暖夏凉的，可稀罕了。”姜昭静默下去，那东西有多稀罕，她比谁都清楚，因为那是楚霁特意做好了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他知她怕冷，知她怕热，知她不喜炉火，知她不喜寒冰，他说要那玉玲珑替他冬日添暖，夏日送凉。后来她被迫悔婚的时候，将那东西连同所有承载着他们过往回忆的物件都还给了他。现在，他要将那东西送给旁人了。她低头眨了两下眼睛，恍然的扯了下嘴角，怪不得非要她去给新妃教规矩，原来是要她亲眼看着，他把曾经对自己的好，一点点给了旁人。心口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