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回视宁夏：“宁小姐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想要打听我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先自己坦白？”
他笑笑：“等价交换。”
“比如？”
“你对我很了解，从一开始就了解。”霍曜提出他一直以来的困惑，而且打消了宁夏想用住久了就了解这种借口，“重要的是，你的功夫跟我很像。”
宁夏虽然打斗很多时候用的是体力和蛮力，但是功夫路数看得出来跟他特别相似，所以只要他稍加指导，她改进得很快。
这才是让他觉得奇怪的。
宁夏没想到霍曜会问这种问题，一时间有些语塞。
“还有，你的空间太先进，完全不是这个时期能够造出来的，你从哪里得来的空间？”
宁夏被问得沉默。
难怪霍曜一直会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合着一直在研究这些问题。
“就……怎么说，我跟你还算熟悉，你大概没印象，我记得……”宁夏故作轻松耸耸肩，“反正咱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说到这里，宁夏叹了口气，“你还是说说你吧，我心里有个底，以后也好知道怎么应付徐云秀。”
霍曜看宁夏的眼神一言难尽。
说白了就是自己不想透露自己那点秘密，就想着知道他那点事。
“宁小姐这算盘珠子打得很响亮。”
宁夏对他眨眨眼：“这话说的，咱们是夫妻，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的算盘珠子不就是霍先生的？”
霍曜似笑非笑看宁夏，“那我可真是抱上大腿了。”
宁夏：“……”
还挺沉得住气。
“也没什么，就是看了场戏。”
霍曜没有故意掉宁夏的胃口，继续道，“我原本是打算去杀了艾语，没想到不等我动手，艾语就被徐云秀丢尽了人体实验室，进了那里比死都难受。什么时候艾语被利用完，他们为了灭口，一定会杀了她，倒是省了我动手。”
宁夏冷笑一声，刚准备说话，忽然想到不对劲。
前世有两个超级基地，一个是霍曜这边一个是对面的敌对基地，霍曜他们原本就是被上头授权做异能研究的，艾语被发现异能，应该送到霍曜这边来。
可现在却没有。
反而是徐云秀他们自己进行了人体实验。
说明什么？
难道徐云秀就是另一个基地的幕后参与者？
宁夏神色复杂盯着霍曜：“艾语没有送到基地，你不觉得奇怪吗？”
霍曜轻笑一声：“这不是很正常吗？总有人想要做枭雄，至于有没有那个命就不好说了。”
宁夏这才反应过来，霍曜是知道的。
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但是另一边，离开的徐云秀一直皱着眉头，旁边的马伟强一直哄她，“我知道今天没听你的，这不是……”
“你没有觉得霍曜像那晚跟踪我们的人？”徐云秀突然开口。
马伟强愣了下，仔细回想霍曜的身形模样，跟那晚一直跟他们到秘密基地的感觉还真有几分像。
“你是怀疑？”
徐云秀坐直身体：“我几乎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