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域神山被少年狼主救下后,我选择永远留在苦寒的雪山谷中。初见那日,他在我身上封入狼族血印,承诺此生只要我一个女人,绝不背弃。后来,他确定我不会离开后,又有了几个天生媚骨的枕边人。「婉儿,我只是不想伤你。」「那些事只是杀欲后的发泄,女人只是狼主彰显权利的象征。」我心死,只是问他:「是不是只要血印在,我一生便只能受制于你?」狼主亲吻着我的脸颊,声音冷得像帐外的寒风:「血印消失,我会杀你。」他不知道,我会让血印慢慢变淡消失,那时我就会离开他了。1狼族议论狼主与阏氏情感不睦。何来和睦?何来不睦?「婉儿,无论我宠幸谁,你永远都是狼族唯一的阏氏。」我明白,这是段怀临给我的安抚。我指尖微颤,只是问:「若血印不在——」段怀临呼吸急促,嗜血咬上我的颈侧:「慕林婉!你想都别想!」「血印已成,这是记号,你是我的人。」「如若背叛,我会杀你。」我懂了,这对一族之主,是奇耻大辱。他只会在征战大捷后住进其他女子帐中。即便如此,侧室还是很快有了身孕。段怀临说:「婉儿,阿玉自然是我最爱的孩儿,可她……狼族不能后继无人,而你……」我无话可说。生阿玉时是在极寒雪山谷中,我元气大伤再也不能有孕。侧室诞下新任狼主那晚,我在帐外,听见婴儿的哭声。听见段怀临笑得开怀。稚子无辜,况且那婴儿的眼睛,像极了那年雪山上的少年狼主。随后,那侧室再次有了身孕。外人都说,颜沁雪在床上卖力,天生媚骨,让狼主欲罢不能。虽有了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阏氏,还是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段怀临不知是怕我难过,还是怕我想不开。即便有了美艳侧室,依旧与我最为亲近,大部分时候都与我同进同出。「婉儿,这是我在雪山岩壁上采的九色雪莲,除了不能起死回生,能治百病。你体寒,嚼碎了能御寒……」「婉儿,你知道的,我最舍不下你……你想要的体面,我都会给你。」段怀临,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我。每每他与那侧室在帐中亲密欢愉,我便觉得情伤彻骨。尾椎的血印,痛的锥心刺骨。我苦涩一笑:「九色雪莲珍贵,我吃未免大材小用……给你那有身孕的侧室吧。」闻言,狼主欣喜的吻了吻我的侧脸,称赞我懂事:「婉儿,她这一胎若是男孩,从今以后我便再不负你。」他很快抽身离去。记忆里滚烫的手掌,滚烫的身体,很久不曾拥我入眠。自然不知,我身上的血印,在慢慢变淡。很快便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