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不喜欢相机,你要那个完整的纪念品好了,我勉为其难要这个摔坏的相机。”陈逸晨道:“你属牛的啊,手滑能把相机摔这么碎,一点都不能用了!”“我属蛇的,跟你一个属相,你忘了?”陈逸晨更心梗了。“没事,没事,一个相机,坏了就坏了。”陈盼山都发话了。洪玉兰再心疼也不好多说什么,“算了,先吃饭吧。”吃饭时,格外的压抑,各有心事。陈盼山惦记着死去的亡妻,陈逸晨惦记着摔碎的相机。洪玉兰看了眼陈逸晨,问道:“思思,找好工作了吗?”虞相思道:“妈,我想考研。”“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这不是还要花一大笔钱,你看你现在有了弟弟,妈妈的钱也不能都给你花了不是,要不然还是先工作吧。”“我也要考研。”陈逸晨道。他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他故意想气气虞相思,他不信洪玉兰舍得拒绝他。“考研是好事啊,多读书才有好的未来......”洪玉兰越说,气氛越低。“我想考不行?他就行?”虞相思真要家暴了。气氛降到冰点,一首沉默的陈盼山开口了:“既然你们都想考,那就都去考吧,谁的成绩好谁读。”三万的相机能买,不能让两个孩子都读书。洪玉兰叹了口气:“思思,有上进心是好事,但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读那么多书会嫁不出去的。”“谢谢妈。”“什么?”“谢谢妈让我......”嫁不出去。这不是祝福吗。陈盼山突然反悔道:“按理说思思摔了那么贵的相机,这相机就当做思思的学费好了。”意思考研读研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