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陆宴临转过身,眼里的笑意随着粥里的热气,氤氲开来。“正好,刚出锅。”温凝光着脚下床,走到餐桌旁坐下,朝着厨房深吸一口气。“好香啊!”陆宴临端着粥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瓷勺轻轻搅了搅。“尝尝,看还是不是你想要的味道。”温凝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虾的鲜甜混着米香在舌尖炸开。她眼睛一亮,伸出大拇指。“超鲜!比之前你做的还要好吃!”“是吗?”陆宴临眼底的光更亮了,像考卷得了满分。“看来手艺没退步。”温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陆宴临浅尝一口,粥的温度刚好,暖到了心底。他转身去厨房摘围裙,顺手将垃圾桶里那两碗失败品往深处按了按。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为了煮好这碗粥,笨手笨脚地试了两次。陆宴临坐回温凝身旁,看着她小口喝粥,时不时夹一筷子她喜欢的鱼子酱喂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相近的身形上,病房里静得只剩下勺子碰碗的轻响,就连周围的氛围都多了几分柔情。温凝看着他再次递来的鱼子酱,没张嘴,反而轻轻牵过他的手。他的指腹上有道细小的伤口,还沾着点未擦净的血渍。“你手被划到了?”她蹙眉,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语气里满是心疼。陆宴临低头看了眼,不在意地笑了笑。“估计是处理虾的时候被虾壳划的,没注意。”“被海鲜划到要小心的,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温凝放下勺子,就要起身。“不吃了,我帮你处理下。”陆宴临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先吃饱再说,不差这一会儿。”“那不行。”温凝挣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点小执拗。“你是我男朋友,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快点过来,听话。”她说着,拉着他走到沙发旁,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棉签。陆宴临乖乖坐下,看着她跪坐在地毯上,仰着头帮他处理伤口。她神色专注,指尖轻轻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蘸碘伏,生怕弄疼他。“有点凉。”她轻声说,棉签碰到伤口时,他的指尖颤了颤,她立马放轻了力道。陆宴临看着她现在的模样,忽然想起上次在北城的时候。他脸上的伤,她也是这样帮他处理,可那时却带着刻意的疏离。而现在,她的眼里只有纯粹的关心,连蹙眉的样子都带着娇憨。心脏被她的温柔捂得发软,他低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宁宁,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温凝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好好的怎么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