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云茂彦动作很快，不到三天，符小雨的事情沸沸扬扬。
阿肆迫不及待地把消息分享给了我，顺带告诉了我另一个好消息。
假药、贩卖隐私和人命官司
人证物证俱在。
阿肆跟我对视一笑，“司徒完了！”
这件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但在初冬时，我们成功了。
恰时新雪落下，阿肆拉着我出国旅游。
我看见了云茂彦，还看见了我。
“甘雨。”我听见云茂彦这么喊她。
我黑了脸。
阿肆更是撸着袖子准备上去揍人。
云茂彦被动静一惊，看见我时神情变得惊慌失措。
他嗫嚅着，转头就跑，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司徒纤。”我慢悠悠地说破她的身份，声音极轻。
司徒纤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司徒家倒了，现在我只能靠你的脸，依附在云茂彦身边，你满意了吧？”司徒纤咬牙道。
我露出一个笑，看着她跑远。
“还没完呢。”
雪还在下。
新年前几天时候，我抱了一束花去看了符小雨，为她添点贡品。
我对她没有什么多余的印象。
只是觉得，她这样的人，被云茂彦和司徒纤牵扯到，实在是太惨了。
我撑着伞，在她的碑前借雪写下：一路顺风，好运连连。
写完我自己都笑了。
笑着笑着，又咳出点血。
“检测报告放出去了，他之前干的那些擦边犯法的事也抖出来了。”阿肆打来电话，声音愉悦，“你知道吗？他还偷税漏税。”
我也笑，声音飘忽，有些落不到实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阿肆声音掺上几分担忧：“你还好吗？”
“不太好。”我实话实说。
“回来吧，家里包了饺子。”阿肆说。
我看着持刀出现的男人，笑了：“我回不去了好像。”
云茂彦形象大变样，颓废，阴鸷，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语气温柔：“甘雨。”
“我们一起死吧。”
他捅了我，又捅了自己。
我趁机抢过刀，连捅他数十刀。
只是可惜，吃不到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