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还在这？」
韩一嗔刚开门，就又被抱回马桶上。
孙酿拆了支全新的牙刷，冲完水後挤上牙膏。
他往漱口杯里装了点水，凑到他的唇边。
韩一嗔还愣怔着，於是孙酿轻轻捏住他的双颊，将水缓缓倒入他口中。
他却含着那口水一动也不动。
「我是叫你漱口。」
他这才理解，鼓着腮帮子慢吞吞的漱口。
止痛药或许起了效用，嘴里的伤口已然减缓许多。
见他漱得差不多，孙酿把杯子递给他，让他吐掉血水。
看着杯中沉浮的血块，韩一嗔只觉得恶心。
「张嘴。」
孙酿蹲下身，将牙刷举到他面前，用刷毛在唇瓣上轻点两下。
韩一嗔想伸手接过，他却不给。
他习惯他的照顾方式，不再像刚开始别扭，直接张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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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刷毛在他的齿缝间来回，有gu水果的清香。
他瞄了一眼牙膏的包装，是桃子味的。
都多大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口味。
韩一嗔看着眼前的男人，正神情认真的替他刷牙，心情难以言喻。
是挺奇怪，但因为是孙酿，却又觉得合理。
他本就不懂他。
孙酿给他刷好牙，韩一嗔见他走进淋浴的隔间，连忙急喊。
「别别别！你等我出去再洗！」
他扶着洗手台想起身，却只看到他默默上扬的唇角。
「不是我要洗。」
孙酿卷起袖子走向他，用食指轻g他的领口。
无边的温良仍藏不住一丝狡黠。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