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舆论彻底倒向我们,方茴的证明和我母亲的认可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她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偏执,里面燃着不甘和疯狂的火焰。
“证据?聊天记录?”她嗤笑一声,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尖厉,“沈长风,你为了甩掉我,真是煞费苦心啊!连这种戏码都编排好了!”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猛地冲上前,不再是之前那种试图拉扯,而是直接伸手想去抓方茴的手臂,动作又快又狠,带着明显的恶意。
“都是你!是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抢走了他!你凭什么?!”苏晚的声音嘶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过方茴平静的脸。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方茴还穿着婚纱,行动不便,绝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苏晚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方茴的前一秒,我猛地将方茴往身后一拉,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挥出,不是打向她,而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带着这三年积压的所有厌烦、愤怒和对她试图伤害方茴的惊惧。
苏晚穿着细高跟鞋,根本猝不及防,被我推得惊呼一声,踉跄着连连后退,脚下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极其狼狈地“噗通”一声摔坐在地上!昂贵的礼服裙摆散乱地铺开,沾上了灰尘,精心打理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贴在她因震惊和羞愤而瞬间涨红的脸上。
整个教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刚才还气势汹汹、占据道德高地的苏大小姐,此刻像个小丑一样跌坐在地,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
林洋惊呼一声“晚晚!”,赶紧上前想去扶她。
苏晚却猛地挥开他的手,她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脸上,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丝毫伪装出来的爱意或委屈,只剩下被彻底撕破脸皮后的赤裸恨意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怨毒。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配上她那狼狈不堪的姿态,显得既可悲又可笑。
我紧紧护着方茴,冷冷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苏晚,”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自取其辱的滋味,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