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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芬怡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化疗那种苍白。
而是恐惧带来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白。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弹幕瞬间炸了锅。
【沈晚怎么知道的？她不可能知道“兑换”这种事啊！】
【完了完了，林芬怡要暴露了。】
【等等，纸片人不可能知道主世界的事，除非她不是纸片人！】
【不可能！这个世界只有林分怡一个攻略者！】
我没理会那些疯狂滚动的文字，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芬怡。
沈业愣在原地，举着巴掌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什么花钱买的？你妈得癌症还能是买的？”
他的眼里充满疑惑。
林芬怡终于找回了声音。
她猛地扑过来，抓住沈业的胳膊，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老沈，晚晚她疯了！”
“她肯定是压力太大了，你看她说的什么胡话，癌症怎么能买呢，你带她去看医生好不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我却仍旧一脸平静。
“妈，我问你一件事。”
林芬怡的哭声小了一点，大概以为我要回心转意。
“五岁那年我高烧四十度，你说打不到车，是真的打不到，还是你不想打？”
林芬怡的眼泪停在脸上。
“八岁我从楼梯上滚下来，是你推的还是我自己摔的？”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十六岁煤气泄漏，是巧合，还是你算好的？”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答的声音。
沈业的水果袋掉在地上，橘子滚了一地。
弹幕不再滚动，像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芬怡双眸瞪大，死死的盯着我：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回答。
从书包夹层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截图。
那是她手机里的系统聊天记录。
我趁她化疗时拍的。
“攻略目标：沈晚。当前虐点：342。”
“任务进度：67。建议：制造重大情感冲击，如癌症、残疾、死亡。”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林芬怡的脸彻底白了。
沈业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看看手机，又看看林芬怡，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他的声音发飘：
“这是什么？”
林芬怡没理他。
她死死盯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悲伤，是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冷又硬。
我轻笑一声：
“我就是你女儿沈晚，十八年前你生下来的那个工具。”
我拉上书包拉链。
“我已经报警了，诈骗罪，虐待罪，你自己跟警察解释吧。”
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林芬怡的尖叫：
“沈晚，你敢，是我生了你，你的命是我给的！”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从高考前十分钟开始。”
推开病房门，走廊里有护士跑过来，大概是听到了喊声。
我侧身让开，大步往前走。
身后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弹幕在眼前疯狂滚动：
【这个攻略者要完蛋了，她暴露攻略者身份，积分清零！】
【主世界通道也会关闭！攻略者再也无法返回！】
【她还用积分兑换了癌症，只会死在这个世界！】